我的爱,飘散在南开
你的容颜,留下了太多的思念;
内心缠绵,就在那相爱的一瞬间;
想你一遍,感觉世间沧桑的变迁;
爱就在眼前,不再留恋。
是否听见,那天你说的谎言;
看你一眼,感觉那爱剩下一点点;
我的眷恋,总在一个落叶的秋天;
不知不觉,回到从前。
你从什么时候不再爱我,有没有一种爱叫做执着?
不想再让你再害怕寂寞,我的爱已让你不知所措。
你从什么时候不再爱我,有没有一种爱叫做执着?
不想再让你再害怕寂寞,我不相信爱情没有结果。
你已不再爱我!
2001年9月15日,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,普通到星球没有发生大爆炸,发型普通、穿着普通、行囊普通、身材稍微不普通、外貌稍微不普通的林一帆走出了天津火车站,他环视站前广场,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寻到汽车站的影子,左瞥右瞄,他猛然瞧见一辆大型客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赫然写着“南开大学”四个字,喜出望外的林一帆赶紧调整了一下右肩上的大书包,拉着拉杆箱快步走了过去。在南开大学迎新志愿者的热情帮助下,林一帆不费一丝气力就办好了所有入学手续,就连行李都有人帮着提到宿舍里。对于他来说,当时的许多情景像是清晰可见、又像是模糊不清,因为他现在一回想,似乎许多人和事都对不上号了,就连开学仪式也只留存着张副校长那句“今天你以南开为骄傲,明天南开以你为自豪”的结束语了,这也许是因为现在离当时也才不过六七年的光景吧,终有一天,当他只靠回忆过日子的时候,相信所有的细枝末节都会被毫无遗漏地记起的;当然,现在也有确定无疑的东西,那就是一脚踏进迎水道校区的那种感觉。
第一星期的大学生活并没有林一帆想象中的那么刺激有意思,课程安排地挺满的,每个老师上课的例行事件就是点名,东拉西扯一些大学生活中应该注意的问题、培养的习惯什么的,惟一特别的就是周二下午的时候,他和宿舍的张天来路过食堂门口,许多社团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画板、挂着横幅什么的在热情地招募新人,他看到其中一个人是那天帮他拿行李的,就上去打了声招呼,
“你好,你在这个社团啊?”
“嗨,你好,我是社长,呵呵。”该同学其实可能对林一帆一点印象都没有,毕竟接待了那么多的新生,除非特别出众的女生,男生们是很少能记住男新生的。
“哦,我也是舍长。”作为宿舍长(其实就是打水扫地的,哈哈),林一帆冒出了这么一句,害得该同学啧啧不已,还以为林一帆也是代表社团来招募新生力量的呢。不过,林一帆并没有意识到二人话语的差池,到了宿舍的时候才反映过来。此外,自由在林一帆来说是最大的享受了,作为文学院的一位新生,他再也不用像高中那样死规铁板地看自己不喜欢的书,更不用像理工科学生那样整天做实验、写作业,他惟一的任务就是找个勤工俭学的地方,减轻家里的经济负担。
但是,人生的际遇往往是不可预料的,当你对大学生活充满了向往的时候,你会在几天的经历中就把这种向往打消;当你还没来得及适应眼下的情形时,另一种不寻常的东西却开始出现了。也许,林一帆本身就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么普通的人,他本就应该遭遇一段不普通的生活吧!当然,也许这生活在他人看来其实根本就很普通吧!
周六晚上九点多的时候,林一帆从教学楼往宿舍走,在浴园门口拐弯的时候,正好有一个人骑车骑地很快,眼看就要撞上自己,他本能地往右边一跳,躲过了来人,却仍感觉腰部被一个什么东西顶了一下,疼痛不已。转头一看,原来是另一辆自行车撞上了自己。林一帆本要发飙,看到来人是谁后停住了。
“哎哟,没撞伤你吧,对不住啊,刚才正好被什么东西迷了眼睛,你又突然一跳,我没来得及刹车。”秦雨阳满脸歉意地笑着,为杵到本班同学而懊悔不已的样子。
“没事。”林一帆说着挪开了放在后腰上的手,继续往前走,说实话,他感觉挺疼的。
“真的没事?”秦雨阳追上来又问一句。
“真的没事,你不用太介意。”林一帆报以一笑,试图打消对方的疑虑。
“你确定没事?”秦雨阳干脆跳下自行车,推着小跑了几步。